夏小弟也有点害怕,于是去隔壁房将夏山一并叫了起来,那门口的扣门声断断续续,像是怕人发现,却又有些急不可待。
夏山悄悄将门打开了一条缝,“谁啊。”
夏舒舒欣喜地答道:“爹爹,我是舒舒。”
父子俩这才开了门,借着油灯看到她满脸的灰,又穿着下人的衣服,瞬间猜到她是逃出来的,未免他们担心,夏舒舒并没有说出自己被李祁掳走的事儿。
喝了一口水后,她说明来意,“小弟,给姐姐拿一套你的衣服,我要去郊外找镇南王。”
镇南王的军队距城也有十几里,她徒步走去不仅累还很危险,夏小弟没有多想转身去取衣服了,夏山却不同意,“既然出来了,藏家里就行了,何必去那冒着风险。”
夏舒舒刚想说话,白秀娥就忍不住开口,“她现在可是罪人家属,皇上没有因为她迁怒到咱们家就算了,你还把她藏起来,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夏山瞪眼看了过去,“你说的是人话吗?这是我们的女儿!”
“女儿又怎么了?谁叫她不听话,别以为我不知道那魏王对你可没死心呢,你要是真懂事儿,就该去讨好魏王去,说不定将来咱们的还能有个外孙当皇帝。”
夏舒舒也冷眼看着她,“皇上都还没有定靖王的罪呢,你就给他下死令了,你好大的胆子啊,再说只要我一日靖王妃,你这话就是诬陷皇室,是杀头的大罪。”
白秀娥双腿一软,连忙扶着身后的椅子才没摔下去,“你你你少吓唬我!”
“吓没吓唬你,你自己心里清楚,这里不是乡下,不是由着你乱嚼舌根的地方,若是我发现有一丁点的谣言传出去,就别怪我冷血无情了!”
白秀娥吓得瘫坐在了椅子上,她在魏王府也待了那么长时间,自然知道这些大人物是不好惹的,一句话说得不合适就被发卖或者杖毙的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