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川不敢置信的瞪着坐在驾驶室上的陆之宴。
“你明知道那些人抓走安暖的目的是什么,明知道那些人根本就没有丁点的人性,你竟然还敢把你母亲做的那些实验记录交给他们?
你就不怕那些人得到了你母亲的那些实验记录之后,抓更多无辜的人去进行他们内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吗?
陆之宴,你别胡来啊!”
“那不然呢,你让我怎么办?
眼睁睁的看着安暖死在那些人的手中吗?
我一想到安暖现在就在那些人的手中,我就没有办法再继续忍耐下去。
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只想安暖平平安安的活着,只想她回到我的身边。”
丁一川张了张嘴,想要劝说陆之宴,可是一想到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而且,他能够注意到陆之宴说那些话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
他总觉得陆之宴就不是那种轻易就会妥协的人,总觉得陆之宴看着他的眼神另外包含着其他的意思。
要说这个世界上除了陆之宴,也没有其他的人更加的憎恨那些人了。
陆之宴又怎么可能让那些黑衣人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想清楚这一点的丁一川,没有再开口劝说陆之宴,只是语气略带一丝无奈的说道。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东西是你的,我也做不了你的主。
只是有一点,必须要亲眼看到安暖平安无事之后,才能够将东西交给他们。”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