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姐的话,肯定是要听的。
平安吃着肉,吃着肋排,对青儿就更加的殷勤谄媚了。
“平安,吃了肉,得把活干好。”
余小螺又呼噜了一把狗毛,在宅子里绕了一圈。
“行,这收拾的不错了。你先烧着柴火,改天等来了卖煤炭的,我给你买一些送来。”
这时候的煤炭可贵了,要五六十文钱一斤。
也就是大户人家才能买得起,可是冬天光烧柴火,的确不如煤炭好用。
上辈子倒是看了怎么制作煤炭,可是眼睛会了,手却不会,要堆个小土包,上山砍不少的树,回来煅烧,反正工序很繁琐。
青儿点了点头,道:“小螺,我的分红还差多少?你从那里扣,不够一定要和我说。”
“知道啦,知道啦。”
余小螺摆了摆手,又说了几句话,便回去了。
而当夜,平安就派上了大用场。
北风呼呼那个刮,外面天阴沉沉的,又下起了小雪。
青儿让赵虎早些回去,主仆二人吃了晚饭,便各自歇息了。
在高高的院墙之外,站着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太太,老太太披了一身蓑衣,面色凶恶。
这老太太正是肖老太,她呸了一声,狠狠的骂道:“不要脸的娼妇,老娘倒是想看看,你偷的是什么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