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螺说道:“牟夫人心中有事,不妨说出来与我听听,多一个人分担,便少一份压力。”
有了赠送这瓶珍珠膏的情谊,牟夫人很自然的把憋着许久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余夫人,我的确是很需要这瓶子珍珠膏,但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我的女儿。”
牟夫人的语气顿了顿,叹息说道:“我的女儿背上有一块很大的烫疤,那都是因为她小的时候,教养的嬷嬷照看不利,才烫伤了。”
至于怎么烫伤的,牟夫人并没有细说。
余小螺认真的听着,这烫疤最难去了。
尤其是大片的烫疤,想要去掉疤痕,更是难上加难。
牟夫人眸光冷了些,道:“后来这个教养嬷嬷被我罚去了别处,我和我家老爷用了许多办法,想要去除背上的烫疤,可是请了城里多少大夫,都无济于事。”
想起这些事情来,牟夫人就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她拿起帕子擦着像串珠般掉落的眼泪,那可是自己的女儿啊,就因为一个教养的奴仆,留下了一辈子的烫伤疤痕。
那个教养嬷嬷本来是自己从娘家带来的,牟夫人与她本来十分亲近,可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牟夫人越看这个嬷嬷,心里越不爽利。
看到她之后,便想起女儿背上那么大一片的烫疤,渐渐的也冷落了这个教养嬷嬷,而把她派去了京郊外的庄子上。
“可无论怎么罚她,就算是打杀了那个仆人,我的女儿终究是换不回一身好皮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