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长的声音越发的冷,道:“那便好!正所谓名师才能出高徒,玉不琢不成器,若总是妇人之仁,日后也出息不了!”
说完这一些后,袁山长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老夫今日也是糊涂了,和你一个小妇人说什么大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白白的浪费了这许多时间!”
随后他又鄙夷的扫了一眼顾荆和余小螺,道:“果子,还不快进去读书,一寸光阴一寸金,你这浪费的许多时间便可以通读一篇圣贤书了!”
余小螺连忙问道:“袁山长,你可否认识古夫子?”
袁山长的脚步顿住,缓缓回过头来,鄙夷的说道:“自然是认识的。”
他随即冷笑一声,目光再次停在了顾荆的身上。
“至于你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古夫子都悉数告知于我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果子这孩子上梁已经歪了,必须得严厉重罚,才能掰直!”
不等余小螺反应,袁山长转身便进了青玉书院。
“......果然是古夫子在其中捣鬼!”
余小螺狠狠的握紧了拳头,这个古夫子,当初就无故责难果子,更是强人所难,无赖兼无耻,如何配当师长,没想到竟然还是青玉书院的夫子。
她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气,道:“荆哥,马上去慕府,找慕东家,我就不信,还没人能治得了这个古夫子!”
顾荆开着马车离开了青玉书院,余小螺努力的深呼吸了几下,把心绪彻底平稳了下来。
刚才袁山长的话虽然夹枪带棒,让人颇为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