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螺踏上木屐,然后门外的人就叫喊了起来。
“你凭什么挡着我不让进去?让开,否则我就叫人了啊!”
怕顾荆吃亏,余小螺几人连忙冲到了门外,结果外头的人却是阴魂不散的余老太。
“我说你怎么又来了?你是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没事干,你去赶海啊,整天到我家来刷存在感做什么?有病是怎么着,有病就去找葛大夫治,我这里可不管治病!”
不提葛大夫还好,一提葛大夫,余老太就像点了的炸药,一下就炸了。
她指着余小螺,怒声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捡了条赖皮狗都当成人,还送去老葛大夫那里治病,怎么就不想着自己娘家,想着自己大哥!”
“......”
夜莺上前破口骂道:“我小螺姐不说你,我夜莺可不是个好欺负的!”
“余老太,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木板砸了,都多少次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小螺姐记性不好,忘了你以前做的事?”
“不是小螺记性不好,是这老虔婆记性不好,我看啊,脑子都糊涂了。”青鱼冷笑道:“要是不糊涂,也不至于这么说话。”
被两人连番怼了的余老太一下子就怒了,依旧开始了泼妇骂街。
“两个小贱人!怎么老天爷不让你们两个得了脏病,臭死烂死!”
夜莺面色一变,然后回怼道:“你个老贱人,肯定比我们两个死前头!到时候我们两个可不给你收尸,死了要被野狗啃,就剩个骨头渣!”
余老太虽然上头,但是还没完全上头,她转眼把怒火对准了余小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