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说真的啊?”余小螺好奇了起来,到底是谁那么幸运,还能捕捉到几千斤的大鱼。
卖鱼的小摊贩看见余小螺有兴趣,立刻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真的,真的!我是听我在县城码头上扛大包的兄弟说的,当时他吓的麻袋都快掉海里了,那大鱼放在大船上,蓝汪汪的,说是比城楼都高!”
余小螺的脸色僵了僵,蓝汪汪的大鱼,还比层楼高?也就蓝对上了,那蓝鳍金枪鱼在高也高不过城墙去啊,城墙得多高啊!
小摊贩得不到回应,自顾自说的高兴。
“说是五百个小伙子去抬都抬不动,最后又加了一百个小伙子,勉强把这大鱼抬到了满客楼,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全去了,竞价!小嫂子,您猜最后的大鱼卖了多少?”
说到这里,余小螺已经知道那个捕捉到一几千斤大鱼的幸运儿是谁了,蓝汪汪竞价拍卖大鱼,这不妥妥的就是自己和顾荆?
“多少。”身旁忽然响起了顾荆冷淡的声音,卖鱼的小摊贩看了他一眼,然后手指比了个五,“五千两银子!”
余小螺忽然间牙疼了,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说六百个人抬大鱼也就算了,怎么竞拍价格也成了五千两银子?
“小嫂子,我那兄弟说,这价值五千两的大鱼是一对夫妇捞的,女的挺爱笑也说话,男的身材高大,长得也好,就是看人的时候冷飕飕,对对,就像这位兄弟似的。”
卖鱼的小贩儿又看了顾荆一眼,然后十分不确定的问道:“小嫂子,小相公,你们不会就是那对夫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