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范氏嫌恶的说道:“小妹呀,现在出息了,手底下有两艘小船,一艘大海船,哪还能瞧得上娘您给她的五十两银子,我就说这事不成吧,您非要去。”
她不顾余老太已经黑成锅底的脸,继续阴阳怪气,“您大金孙白吃了苦,现在您又被余小螺泼了粪,何苦来着。”
说完范氏就要走,这家里真是不能呆了,臭死了。
余老太积攒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开始满嘴喷粪。
“都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我这是造什么孽了,养的闺女成了白眼狼,儿子娶了媳妇,也是个白眼狼,信不信我让大海休了你!”
余老太本来以为这就能拿捏住范氏,可范氏却哼了一声,回怼道:“娘,既然您要让余大海休了我,那我就先带着大宝回娘家去住,免得您看见了糟心。”
接着范氏就扯起了余大宝,道:“大宝,我们走!”
后面传来了余老太惊天动地的骂声,“滚滚滚!赶紧滚,滚了就别回来,我的个老天爷啊,大海你人死哪儿去了,你媳妇要把你老娘给气死了,我不活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余家这边闹成了一锅粥,而顾家这里却是风平浪静,其乐融融。
“青儿妹子,以后我荷妹出去骂战打架都带上你,也让你积累积累经验!”
荷妹给青鱼和夜莺抓了一把瓜子,道:“打架骂人这种事情不用学,多打多骂几次就会了,脸皮要厚,太薄了遭人欺负!”
几个女人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而顾荆则挑着两桶水去了院子外。
直到晚上的时候,院子里头似乎还能闻到臭粪的味道,但是已经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