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姐,先别上去帮忙。”余小螺压低了声音说道:“青儿和夜莺以后想在东门岛长久的住下去,肯定得自己立起来,得让岛上的人知道她们两不好欺负!”
本来东门岛上对于青鱼和夜莺的议论就传得沸沸扬扬,夜莺他们还很少提,而青余却在茶余饭后经常被挂在嘴边,只要被提起来,无一例外,都是怡红楼跑出来的妓子。
“荆哥,你可躲着余老太远点,我动手得不孝之名,你若是动了手,那可就讹上我们了。”
余小螺朝着顾荆示意,让他先把水桶给挑进院子里去,然后再出来看戏。
那头余老太和夜莺青鱼两人打的不可开交,荷妹站在一旁,开始还有些担心,后来见余老太落了下风,便不由得拍起巴掌来。
“青儿妹子打的好!夜莺妹子,你拽她头发,使劲拽,对,挠她脸!往余老太脸上吐口水,用指甲挠,死命的挠!”
别人打架,荷妹比打架的人还着急,用力的跺着脚,巴掌拍的啪啪响,还时不时的朝着余老太吐口唾沫。
围观的人群:“......”
谁能告诉他们,那叫青儿的姑娘长得娇娇弱弱,怎么打起架来这么猛?
没看余老太头发都被拽下了好几撮,上面还带着血呢。
“你们还说这姑娘是青楼妓女,是从怡红院出来的,现在看见了吧,人家打架一个能顶两啊,哪个从怡红院出来的姑娘打架能这么猛?”
李婆娘和荷妹站到了一起,地上尘土飞扬,余老太终于占据了上风,想一个巴掌朝着青鱼的脸上甩去,粗壮的手却被摁住,头发被两个人拽着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