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余老头看见余小螺也不敢再嚣张了,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就跑了。
冯鸣一面走一面说:“还是打轻了!”
罪魁祸首被判了十五年牢狱,而黄老板的小弟们也跟着牵连,打了板子罚了几年牢狱,虽说没判死刑,但是余小螺心里也跟着出了一口恶气。
“早知道刚才我再踹几脚,再打几拳,替阿荆出口恶气!”
陈喜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只是便宜黄扒皮了。”
几人接着就走出了县衙,天色也晚了,冯鸣便热情的邀请道:“陶岛长、弟妹,顾兄弟,还有这位陈兄弟、陈嫂子,一起去家里喝口水,吃个便饭。”
他转头对余小螺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弟妹,秀兰天天在家惦记你。”
“还请冯大哥给我和秀兰嫂子说说,今天太晚了,真的就不去了,等明后天赶海的时候,我再多和嫂子叙叙。”
余小螺笑着摇了摇头,耽误了这么会儿的功夫,天色是真不早了,他们要在冯家说会儿话,喝口水,恐怕就彻底看不见回去的路了。
冯鸣看了一眼越见越深的天色,也就不勉强余小螺了,“那行,我回去和秀兰说说,顾兄弟早回来了,弟妹也回来了,别让她整天惦记着。”
几个人说说笑笑,余小螺一行人便到了县城上的码头。
古代的夜晚很静,码头上海风习习,余小螺不由得拢了拢自己的衣袖。
顾荆见状,直接越过余小螺,走在她前面半步,他身材高大,严丝合缝的挡住了吹过来的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