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哥。”余小螺在船上闲的无聊,双手托腮,遥遥的望着天边的明月。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几百年后的明月大概也是如此,怪不得有句话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月月人不同。
顾荆回头,“嗯?”
“没事,你专心捕鱼。”余小螺只是闲的无聊罢了,然后想叫一叫顾荆,手指轻轻的在夹板上敲着,道:“你的身世,可否查出一点眉目了吗?”
顾荆顿了顿,淡淡的说道:“没有。”
“哦,那慢慢的来,毕竟已经二十多年了,想一时半刻查出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余小螺裹了裹身上的皮衣,这海上的风吹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浪一浪的波动,带着小船在海里晃荡,偶尔溅上来的水花落到手指上,也是冰凉一片。
身上忽然被披了一件棉服,顾荆温声说道:“快了,再等等,若是冷的很,就回棚子里去。”
“你不冷?”棉服里面塞了些鸭绒,猪皮衣和鸭绒套在身上,好歹是隔绝了些许冰凉的海风,身体也不抖了。
顾荆没说话,大概两刻钟之后,渔网开始往回收。
网丝上面勾着不少的皮皮虾,爆网了!
这么多的皮皮虾,又大又肥,看着真喜人,余小螺也不冷了,把棉服脱在棚子里,撸起袖子就和顾荆一起把皮皮虾往下摘,扑通扑通,摘下来的全部扔到了木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