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姐荷妹,我去和杏花姐说一声,好歹让她心里有个数,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余小螺把三个孩子交给荷妹,然后嘱咐小草看护着弟弟和妹妹,就去了贺杏花所在的屋子里。
这时候太阳还高着,屋子里挺宽敞,床也大,地上贺杏花已经打扫过了,虽然是泥地,但是干净的一尘不染,没有一点杂碎的土。
贺杏花红肿着双眼,斜斜的倚靠在软被上,娟娟靠在旁边,不停的安慰着她。
“杏花姐。”余小螺一进屋,便打破了这沉闷的压抑的平静,她继续说道:“刚才桑娘说,陈庆两口子在房里说悄悄话,给了那个跟着上大梁的族叔一点好处。”
话音戛然而止,贺杏花的眸子里已经充满了愤怒,向来温柔的人也会发火,尤其是已经被逼到极致了的老实人。
“当初娟娟他爹拿回来的拿百两银子,我们就当是孝敬老人,连同给了二房一家,甚至连房子都让出去了,我这个做媳妇的二话没说,便跟着陈喜一起搬出来受苦。”
贺杏花说着说着便再次流出了泪水,娟娟赶紧拿过手帕来给她擦眼泪,母女二人相对无言。
“我什么都不要了,百两银子不要,连栖身之地都不要了,二房为什么还要这么苦苦相逼?”
贺杏花用力的捶着床,“娟娟,去老葛大夫那儿找你爹去!”
“我知道,娘!”娟娟细长的眸子眯了起来,二叔一家真是欺人太甚,不仅抢了她爹出海的卖命钱,还抢了房子,还对他们家的大梁动手脚,是不让人活了?
葛氏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