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姬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但春喜却不敢怠慢,二皇子交代过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要好好的伺候姑娘,断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若是姑娘生了病,她可是要吃罪的!
“姑娘,奴婢这就吩咐下去为您请个郎中。”
茹姬一双柳叶眉紧皱,开口叫住她:“春喜!不必了,我就是昨夜有些没睡好,不碍事,不必兴师动众的叫郎中,若是二皇子怪罪,有我担着你不必担心。”
这两日府内丫鬟对她的态度极其小心谨慎,她就猜测荣基可能吩咐了什么。
春喜张了张嘴,见她面容坚定严肃,只好由着她去,却仍不忘叮嘱:“姑娘若是有哪里不舒服,定要交代奴婢。”
茹姬应了一声,问起荣基的事情,“二皇子可有说什么时候来?”
“二皇子只叮嘱奴婢伺候好姑娘,未曾交代什么时候过来,二皇子这么宠爱姑娘,想来很快就会来了。”春喜安抚着。
茹姬还想多问两句,瞧出她不愿多说有关于荣基的事情,便不再多问了。
她朝着春喜摆手,示意不必眼前伺候,留她一个人在屋内清净。
丫鬟离开后,屋内静的掉根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茹姬依靠在床边,前些日子的风浪,让她心思有些疲惫。
如今难得清净,平静的心思却开始翻涌起来。
突然一阵鸟鸣声传入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