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令宜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从男人里杀出一条血路,凭借自己站稳了脚跟,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别说这不过是个边陲小镇举办的上不得台面的集议,便是在京中,参加朝堂上的议会,一旦有需要,她也一步都不会退。
这是她打拼多年,给自己攒下的底气。
不过陈老婆子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和来历,却这般提点她,沈令宜也知道好歹,对陈老婆子点点头笑道,“谢谢。”
陈老婆子以为她听进去了,松了口气,这世道不公正,谁人不知?可见有谁能撼动半分了吗?年轻的时候啊,总觉得自己能做改变世界的人,可等上了岁数才发现,不做被世界改变的那个人,已经是极为难得。
亭长大人开口道,“这次召开集议呢,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呢,就是本官要对过去这三个月的所作所为做出一个解释,我知道,这段时间,镇上有不少风言风语,还有那冒进的,跑到都亭门口骂我不给人留活路,让我滚出去。”他说到这笑了笑。
李老爷连忙站起来,“亭长大人,那都是一些无知小儿乱来,我们已经私下里教训过那些孩子了。”
他一站起来,所有老人都站了起来,心中皆是忐忑不安,这新上任的亭长雷霆手段,该不会是打算现在算总账吧?
虽然亭长大人这三个月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像那么回事,可是谁也不敢说。
真要这些老头子论起来,他们反倒觉得自家那些后辈没做错什么。
一群人都站起来了,除了亭长大人之外,还有一个沈令宜,同样老神在在的坐在那。
李老爷见状,呵斥道,“胡闹,亭长大人说话,你竟坐在那里,简直岂有此理!女人就是没礼数!眼皮子浅!”
沈令宜好笑的看着他,道,“李老爷这话说的好生奇怪啊,我家里又没人跑到都亭做出侮辱亭长大人的事,你们心虚站起来,我又不心虚,我陪你们认错干什么?”
她说到这,又嗤笑一声,“倒是你们,说是整个小镇的智囊团也不为过吧?可是一个个的,都三个多月了还没看出亭长大人的打算,到现在亭长大人提起这件事,竟然还以为亭长大人是要跟你们算账,一个个的在那认错,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