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宜想到周夫人那性子,不由得露出微笑,“这两年事情多,等忙过去这一阵,我就回去看她,也算衣锦还乡了。”
周昊天知道她这两年忙,沈氏手套的名声越做越大,如今已经是全国文明的牌子,她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可她越厉害,他便越是追赶不上。
心头一时苦涩,周昊天对她笑笑,摆摆手走了。
七妮道,“小姐,这位周公子,怎么好像对你有意思的样子?”
眼睛里那深情浓的都快滴出来了,偏偏还隐忍不言,让人瞧着怪可怜的。
沈令宜却是皱了眉头,“别瞎说,他是我的义兄,这种玩笑开不得。”
七妮想反驳自己没开玩笑,但是看到沈令宜脸色的严肃,便明白,小姐未必是一无所察。
她叹了口气,乖乖闭上了嘴。
第二天中午,沈令宜如约前往玉翠楼。
这玉翠楼,是个文雅的销金窟,说文雅,是因为从牌匾到里面的布置,甚至菜单上的花纹,全都高雅飘逸,令人字踏足,便是最肮脏的人也会觉得自己灵魂被洗濯了。
说销金窟,是因为......玉翠楼是京城最大也是最贵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