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她表现的都十分淡然而疏远,好似不受一点影响,她看着景荣道,“你误会了。”
却并不多说些别的。
景荣却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在沈令宜风轻云淡的目光中,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为他害怕,怕再待下去,会听到更伤人的话。
他终究是无法坦然面对她的厌恶。
景荣离开后,梁义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呲牙咧嘴的道,“老大,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是不是姓景的那小子惹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办了他!”
沈令宜瞥了他一眼,轻笑,“你差点被人家办了,就别说大话了,赶紧去上点药吧!”
说罢,转身回了院子。
回到房间后,七妮道,“其实奴婢很佩服小姐的干脆果断,又刀枪不入,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被击倒,永远都运筹帷幄的样子。”
沈令宜闻言,手指一顿,随即笑笑,没说话。
......
雪下了整整五天,五天后,雪停了。
艳阳高照。
京城的雪足足下到了人的腰处,可想而知京郊的百姓如今的境况,以及北方其他各州的受灾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