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道,“我们花钱雇的那些人进去又出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是兴盛酒楼的掌柜,盛不举。
兴盛酒楼是平城最大的酒楼,离着沈令宜的烤鱼店也最近,受冲击自然是最大的,这次的事,也是他牵头联系的各家酒楼的掌柜。
他身边的,是平安酒楼的掌柜,安何平,中等身材,一打眼瞧过去是很厚道的长相。
安何平道,“总不能是被那小丫头收买了吧?我们给一两银子,她给二两?”
谆临酒楼的掌柜赵昆道,“这也说不准,她一开业送的那些东西,就算是咱们,也送不起,这丫头手里有钱,可能真把那几个人收买了。”
安何平道,“我让手下去问问。”
他叫来自己的随身小厮,嘱咐了几句,小厮很快离开了。
盛不举依旧紧紧皱着眉,道,“今日这烤鱼店开张,进出的人可真不少,就算是加上送出去的,只怕也不少赚,要是日日如此,我们的酒楼定然开不下去了。”
平城就这么大,酒楼已经有了三家,原本三家酒楼平分秋色,可如今突然横空出来一个月半弯烤鱼店,还抢走了近乎一半的生意,让他们怎么活?
这是三个人早就在考虑的,也是他们三个今日坐在一起的原因。
安何平道,“实在不行,我们凑钱打点一下官府,这么大一块肥肉,官府想来也很感兴趣。”
赵昆点头赞同,“这个主意好,虽然得花些银钱,可是跟咱们的酒楼比起来,这点钱九牛一毛,再说还有个烤鱼店,官府想来跟我们要的也不会太多。”
盛不举心中却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不过他也没有反对,只道,“先问问我们派出去的人里面的情况,按照咱们原本的计划来,实在不行,咱们就去找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