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村,沈令宜便觉得不对劲。
之前来的时候,那些村民每次她一出现,就跟在她后面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走到哪里都有人注视着她,她知道他们那是好奇。
可是今天,马车一进村,那些人竟然四散跑回了家。
沈令宜讶异道,“怎么回事?”
怎么好像大家很怕她的样子?
二小子道,“想来是于掌柜做了什么。”
沈令宜让二小子先把马车赶回租赁的院子,又让七妮跟花寡妇说一声,晚上多做几个菜。
她正准备跟二小子去工厂看看情况,花寡妇得了七妮的信儿,却是直接过来了,看到沈令宜,松了口气,面色有些紧张,道,“宜当家的,你最好别出门,先在院子里躲一躲。”
沈令宜不明所以,花寡妇这才将这几日的事说给她听。
原来,她走的第二天,那些盖房的村民里,就有想混日子的开始闹事。
不光自己不干活,还怂恿旁人歇着,“他们说,反正人家按天给钱,咱们干的慢一点,多干几天,还能多拿点钱!”
那几个人都是村里的无赖,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惯了,村长也不好管,那些村民,有些还真的听进去了那几个人的话,都消极怠工起来。
幸好还有一些认真干活的汉子,没有跟他们沆瀣一气。
可是那些不干活的,看着干活的人,自然不会顺眼,第三天那些不干活的就闹事了,说干活的人属驴的,一辈子就这么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