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不得她,这是这个时代惯有的想法。
沈令宜轻声叹口气,道,“很抱歉,雅风姑娘,我没有办法。我的药,并不是我做出来的,我甚至都不算个大夫,你找我,当真是找错人了。”
雅风一听这话,原本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咬咬嘴唇,落下泪来,“到底是我贪心了......”
她慌忙去擦泪,“抱歉,沈姑娘,我失态了。”
她说着,站起来就要告辞,沈令宜终归是于心不忍,问道,“恕我冒昧,你那位秦郎,今日可有来看你?”
雅风一顿,摇摇头,“没有,”她连忙为对方解释,“毕竟家里夫人动了胎气,就是为了哄她高兴,他也不敢立即来找我的。”
沈令宜看着她,“那若是你真进了秦府,与许多女人共侍一夫,后半生在后院中磋磨,渐渐失去生机,你甘心吗?”
雅风连忙摇头,“秦郎他不一样的,他待我极好......”
沈令宜笑笑,“他当初娶秦夫人的时候,定然也待她极好,大概也许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男人的话,情深时听听便罢了,情浅时,这便是要人命的毒药。”
“我......我......”雅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其实今日秦郎没有来看她,她已经心里隐隐有了感觉。
那位秦夫人,终归是赢了。
所以她才会急着想生一个孩子,或者那样,秦郎便不会负她。
沈令宜说话很残忍,“雅风姑娘,你出身青楼,对于风流的男人来说,这是一段佳缘,自古风尘女子与风流公子的佳话数不胜数,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的缘分,可是说白了,他们喜爱的,是你的身份带给他们的爽感,未必就是你。真将你娶了回去,当初的朱砂痣,也只会变成蚊子血。”
“这世间,最蠢的事,就是将自己的一辈子,寄托到一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