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是不会为泼他二甲苯道歉的,大半夜闯进她的房间,这就是代价。
男人弯腰洗眼睛,他动作非常优雅好看,沈令宜多看了两眼。
等他洗完,沈令宜问,“怎么样?”
男人勉强睁开了眼,眼睛还是一直不停的流泪,但是比起之前灼痛的感觉,已经好了许多。
他生平第一次兴起对一件事的忐忑,他这眼睛......应当能保住的吧?
今日本是想来探听一下郡主的踪迹,万万没想到竟然差点栽到一个小丫头手里。按照他平日的脾气,敢这样对他,他早把人砍成一百八十块了,可偏偏她是郡主的朋友......
既然从她嘴里问不出郡主的行踪,他也便没有多留,转身从窗户跳出去离开了。
他还是要找找大夫,看一看眼睛才能放心。
沈令宜莫名其妙,嘟囔了一声,“真没礼貌。”
关上窗睡觉了。
第二天下午,沈二狗就从镇上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那个来订货的中年男人。
栓子娘和李翠微都没回来。
村里人问,“栓子娘啥时候回来?大北家的呢?”
沈二狗就答,“不知道呢。”
有好奇的,拉着沈二狗追问,“李翠微真让栓子娘偷你们的手套,拿出去卖了?”
沈二狗笑笑,“那可不,一百多两银子的金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