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宜有些歉疚,“你们昨晚没睡好吧?对不起二哥,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沈二狗道,“在牛车上睡的,一觉睡到天亮,除了硌得慌,倒没别的毛病。”
其实以前穷苦的时候,腿着来镇上,办完事不敢连夜赶回去,就在镇上找个桥洞子蹲一晚,穷沟沟村的人都习惯了。
现在还有个牛车可以躺,比以前幸福了不知道多少。
沈令宜还是觉得愧疚,“一会回去我赶车,你俩再多睡会。”
二小子忙道,“那哪行,我昨晚睡得好,我赶车。”
沈二狗怕沈令宜坚持赶车,便问,“宜儿,你昨天到底去哪了?那么匆忙。”
主要是一个小姑娘,大晚上不回来,他这当哥哥的实在担心。
沈令宜笑笑,神秘兮兮的道,“二哥,二小子,我跟你们说个好事,咱们马上就能生产别的东西了!”
沈二狗一震,“生产啥?”
手套一个月能带来几百两的收入,要是再卖点别的东西,那不得翻番啊!
二小子也兴致勃勃的看着沈令宜。
沈令宜也没藏着,“就是避云套,你们知道吧?夫妻行房事的时候,男人用的,戴上之后可以避孕,比手套还日常,市场还更大!这个生意要是做起来,咱们现在的利润,至少翻五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