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珍已经回来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她始终没有让赵珍再碰一次手套,好几次赵珍想要上前帮忙,她都当没看见。
这样都能搞幺蛾子?
沈二狗摇摇头,“我不知道,只看到早上赵家庄来走亲戚的人,找到她说了几句话,之后她好几次找我问你去哪了,我说不知道,她也没说啥。”
沈令宜问,“大哥知道吗?”
沈二狗道,“不知道,大哥一早就上山了,没碰着这事。”
“我知道了。”
沈令宜冲他摆摆手,便直接朝着赵珍和沈大牛那间房走去。
站在门口,她敲了敲门。
屋里的赵珍正魂不守舍的给沈大牛缝衣裳,听到动静,吓了一跳,针扎进了肉里,血珠瞬间冒出来,疼得她“嘶”了一声。
放嘴边吮吸了一口,她将针线和衣裳放到一边,走过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人,赵珍面露怔愣,“宜儿,你......”
沈令宜直接道,“我听二哥说你找我,有事?”
赵珍闻言,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啥......”
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慌乱。
沈令宜不说话,只是淡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