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北指着沈令宜,“就是她,她让人打断了我的手脚,二狗就在旁边看着,连帮我拦一下都不肯!我沈二北没有这样狼心狗肺的孩子!今天沈家有我没他俩,有他俩没我!”
王菊花原本还心疼不已,听到了这话,却冷静下来了。
她道,“宜儿和二狗都是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尤其是宜儿,从不会随意挑拨是非,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沈二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是我的手脚被打断了!你还说这种话!”
他不甘心的看向老沈头和徐翠香,“爹,娘,你们也是这么以为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她爹,她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这么对我!”
老沈头在一旁坐下来,看向沈令宜,问,“宜儿,发生了啥事,你先说说。”
沈令宜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爹偷了家里做手套的方子给大伯送去了,幸好二哥瞧见了,赶紧带着村长赶过去,才没让方子落入别人手里。村长按照村里的规矩,偷东西的人打断手脚,所以我爹才这样的。”
沈二狗点了点头,表示沈令宜说的都是真的。
老沈头失望无比的看着沈二北。
王菊花也不再给他倒水了,将茶壶放在桌子上,往后退了一步。
沈二北一看他们的反应,顿时就崩溃了,“你们什么意思?啊?你们都向着那两个小杂种?我是她爹,我拿她一个方子怎么了?啊?那是她大伯,是一家人,凭啥不能给!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
王菊花瞪着他,“够了,那是你儿子,你闺女,你一口一个杂种,啥意思?再说了,这个家有爹娘一天在,轮不到任何人做主,尤其是轮不到你做主!见天儿的往老大家拿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胡闹拿点银钱也就罢了,竟然连方子都拿去给他,那是我们家的立足之本,你给了他,他把你挤垮了,我们一家子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