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狗一听,顿时觉得头大如斗。
自从上次他爹因为向着大伯说话,而被家里人架空了权利之后,在家里就沉默寡言的,以前还帮着娘干点活,现在啥活也不干,就坐院子里晒太阳,比爷奶还舒坦。
沈二狗经常会觉得,爹身上有了大伯那一家人的影子。
而且还不止这样,爹还会偷拿娘的钱给大伯一家送去,有时候拿一些铜板,有时候直接拿银子,他和大哥分的银子,现在都在娘那里放着,所以爹拿的都是他们的银子......
刘云闹了好几次,可爹就是不承认,他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
娘怕爷奶担心,没跟爷奶说这件事,就连宜儿都瞒着。
沈二狗叹了口气,转身去找王菊花。
把独眼儿的话跟王菊花说了之后,王菊花脸色变得铁青,手里的烧火棍子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怒骂道,“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吃家里的喝家里的,还偷钱往那边拿!简直是不要脸!”
沈二狗道,“娘,这事要不还是跟宜儿和爷奶说一声吧?爹已经好几次了,前前后后拿了家里好几两银子,再这么下去,只怕整个家都要让他搬空了!”
王菊花长长的叹了口气,神色却很坚定,“不能告诉你爷奶,他们岁数大了,最忌大喜大怒,上次就气的够呛,再来一次,只怕身体受不了。”
沈二狗犹豫道,“那跟宜儿说一声吧。”
王菊花这次没拦着,她私底下跟沈二北沟通过许多次,可沈二北油盐不进,她是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