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莲儿喝了一口冷茶水,愤怒地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地一墩,怒道:“这帮刁奴!我就应该把她们都发卖了!”
茹絮摇摇头,这小门小户出身的就是沉不住气:“你知道她们的身契在哪里吗?把她们卖了,你知道再去哪里买合适的丫鬟婆子吗?”
“就算是买来了新的奴仆,你能管好他们保证他们不会有样学样的偷懒耍滑吗?”
茹絮叹了口气,将军怎么当时就选了她来和自己一起到京城行动?
“江莲儿,你还是多花些心思在军事布防图上面吧,府上的事情没有能力就少管!”
这拎不清的蠢货!
“晚上和玄冥睡觉的时候,旁敲侧击地打听打听,别净想些有的没的。”
江莲儿眉头紧锁,嘴角下垂,挠了挠头,很是烦躁不满:“知道了知道了,军事图军事图,一天到晚的就是这张破图纸!”
晚上,江莲儿早早地打扮好自己,涂抹上香粉等在了府门口,准备迎接玄冥。
玄冥回来的时候,一身刺鼻的胭脂水粉味儿混合着酒气,脸颊发红发烫,脖子上还印着红色的唇脂。
江莲儿眉心一跳,这是在外面有女人了?她扶着玄冥去沐浴,沐浴后见他睡下,将湛岳叫到了侧屋。
“王爷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副模样?”
自打她认识玄冥,还没见过他如此堕落的模样。她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讨好玄冥,顺便旁敲侧击地问问他的士兵是如何部署的。
就算拿不到军事布防图,能问出大概的部署情况,将军那边也能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