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后宅的女人来说,以云靖松回家的频率来看,苏氏算是易孕的体质了。云靖松时常忙于公务,忙着忙着就在刑部睡下了,和苏氏在一处深入交流的频次,实在有限。
云苡歌激动地握住了云苡舒的手:“你说真的?!”
“这还能有假?大哥还说呢,要是这一胎是女孩儿就好了,女孩儿最会疼人了。大嫂倒是不在意,生男生女都好。”
“只是,大嫂生第一胎的时候,崩漏大出血,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母亲和亲家伯母那头也是担心这件事情,请了不少大夫和稳婆过来看。”
“可这刚怀上孩子,能看出来什么?”
云苡舒笑了笑继续说道:“八弟也是有意思,给大嫂算了一卦,说是这一胎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要远离火命之人。”
云苡歌瞪大了眼睛:“火命?”
“八弟说火命之人和大嫂肚子里的孩子相克,尤其是霹雳火命的人,和大嫂腹中孩子的气场冲突强烈,容易造成小产。”
云靖竹卜算之后,宋氏和谢氏立刻着急了府上的全部下人,一一询问排查,将几个火命之人掉去了城外的庄子。
还有几个不愿意去城外庄子的,谎报了自己的八字,可云靖竹也是个厉害的,根据面相,抓出来几个面貌上尖下阔,印堂窄而眉毛浓,鼻准丰而稍大的下人,将他们的身契翻出来一看,八字一查果真是火命的。这些人立刻被提了出去,一个都跑不掉。
苏氏是个心软的,原本不想如此兴师动众的,只说让这些火命的人留在外院伺候就行了,可宋氏坚持要把人送到庄子里,有些表现好的一等奴仆去了便直接当管事,如此一来,大伙的情绪也没有那么低落,更没有寒了忠实奴仆的心。
姐妹二人聊了好一会儿,赞叹云靖竹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说到上回还是云靖竹求雨,救了她和玄冥的命,回忆起那场大火,云苡歌心里惴惴的:“也不知道王爷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