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若是没有玄冥,我此刻还在北楚为质呢。”
青衣在心里叹息,转身去传递消息。
......
西凉王出了萧音尘的寝殿,回到议事厅,看着那些奏折,心烦意乱,索性拎着酒壶,去了皇陵。
他原本在封地为王,可国都的皇兄忽然病重,一道圣旨让他继承王位。
如果当初,皇兄没有忌惮他,他是不是就不用送儿子去北楚当质子了?
他从来就没有过起兵造反的念头,占山为王的日子不知道要比一国帝王潇洒痛快多少倍。若是皇兄没有那般多疑、忧思过重,是不是也能活的久一些?
帝王至尊,天下沉浮。
可这要付出的代价太多了,儿子不像儿子,老子不像老子的,非要以君臣相称,非要勾心斗角,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西凉王将酒洒在地上:“皇兄,你在地下还好吗?会不会和我一样孤独?”
......
另一边,北楚皇室内,过年期间,皇子们可以进宫探望。
离王进宫给万妃请安,见母妃愁容满面,离王疑惑:“母妃,可是有心事?”
“你父皇怕是要立太子了。”
万妃听说了年前朝堂上大臣们的提议,也听说了皇帝有意册封太子,而且人选已经定了。
“这是好事啊!母妃为何如此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