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他这位母妃对他也是极好的。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玄文衡看了看离王、玄文广和关狄,知道他们有事在商议,将糕点盒子打开,随后,将奏折放在了桌子上:“父皇,这是儿臣关于盐政的看法,父皇在忙也要顾着身子,儿臣先告退了。”
近些年来,盐贩子越来越猖獗,百姓们偷偷购买私盐,官盐竟是卖不出去了,朝中对此事有很多看法和对策,可玄铮都觉得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玄铮拿起那折子瞟了一眼,顿时来了兴致,没想到玄文衡倒是有些见解。如此看来,这些儿子当中,衡王是可以制衡离王的。
他将折子合起来,沉吟片刻后问道:“若是有人藏私兵私卒,该当如何?”
玄文衡认真地说道:“根据北楚律法,私自养兵、意图不轨、妄想谋反,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若那人和你是至亲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父皇可还记得,前朝雍王私藏三副盔甲和兵刃,被先帝赐了鸩酒。”
玄铮点点头,他的皇兄弟们除了玄冥之外,鲜少来京城,他想起曾经的那些记忆,先帝的儿子多,说杀也就杀了,可他的膝下并没有那么多儿子。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玄文衡行了一礼后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