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真是卧虎藏龙。
云苡歌看向那个男人:“若是想看病,就管好你自己的嘴,若是不想看病,慢走不送。”
伏六的脸色很难看,娄恒身边的另一个侍从在他开口发作之前,一把将他拉开,示意他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言语。
云苡歌对娄恒严肃地说道:“公子,您别多想,您左手手肘上的伤是新伤,而您颧骨发青发红,额间有虚寒,气血两虚,这一看就是旧伤引起的。”
“这旧伤定是有些时日了,才会发症的如此明显,所以,您的旧伤若是不赶快医治,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您能忍受这疼痛也就罢了,怎么做下人的这么不注意主子的身子,竟是让公子吃了这么多苦头?若是最开始受伤就好好医治,也不会到今日这个地步。”
伏六脸色铁青,气的胸脯上下起伏,他听的出来这女大夫是在阴阳怪气地骂自己呢。
娄恒撩起了自己的裤脚,露出半截青紫色的小腿,珠儿和月儿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腿都这样了,他都不治,真能忍啊!
“不怪他们,是我坚持不治的。” 娄恒毫不在意地说道。
一路过来,他赶时间,他所谋求的大事不能有丝毫的差池,一条腿又算得了什么?
云苡歌弯腰低头检查他的小腿:“脉象沉色入骨......腿里还有坚硬的像是碎石子、羽箭的箭头没有取出来,需要把这肉割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清理好伤口后再缝上。”
“放肆,我家......我家公子的身子金贵着呢,岂能容你在这儿动刀子?!”伏六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声呵斥。
云苡歌无语了,这一个侍卫怎么这么多话?
“里面有碎物,只能动刀,若是不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吃多少药都没用,甭说是你家公子身子金贵,就是陛下来了,也得这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