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文朵听的脑瓜子嗡嗡的,抓起地上的酒坛子就要往南阳太子的头上砸,可还没等这酒坛子举起来,她的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谁啊?!”

玄文朵愤怒地回头一看,竟是她朝思暮想的仙君月毓。

月毓冲她摇摇头,慢慢拿下她手里的酒坛子,低声告诉她不要冲动,他将玄文朵拉到身后,挡在南阳太子的面前:“太子请自重,太子喝醉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嘿,哪里冒出来的腌臜货,敢坏爷爷的好事?”

南阳太子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开始脱外袍,撸袖子。

玄文衡正满面油光地啃着鸡腿,见南阳太子和月毓要打起来,眼珠子一转灵机一动,大声喊道:“来人呐!快把南阳太子送到太医署去!传太医呐,太子不好了,要晕倒了!”

说着,将身后的几个太监宫女推了过去,示意他们赶紧把人拖走。

南阳太子正在疯狂输出,正骂的上头,忽而感觉身子一轻,双脚离地,毫无征兆地被人抬了出去:“唉,唉!你们干什么!快放本太子下来,你们这群腌臜货......”

玄文衡见他被抬出去了,开心的“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玄文朵知道他是故意的,别扭地道了一声谢,扔下筷子走了出去,走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她蹲在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不想嫁到南阳去,不想去和亲,此刻她多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而不是北楚的公主,身上没有背负这么多。

月毓跟着她出来,远远地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她哭,他想上前安慰,却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默默地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