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宵抬手比划着,回忆着当初的情形:“那会儿她好像还没有这桌子高呢,想起小时候在学堂,你和玄衍还因为澹台代容打过架呢!”
玄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何必再提。”
他不记得小时候在学堂发生的具体事情了,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因为澹台代容打起来的,可他和玄衍争衣夺食、打架是常有的事情。
“说真的,我都没想到小时候那么文静腼腆的澹台代容,长大了竟是如此能言善道,面对那些咄咄逼人的文人,竟是一点都不发怵,她一个人能把上清书院的那些书生、夫子们驳斥的哑口无言!”
林正宵的语气里满是自豪和意外,仿佛澹台代容如此厉害,他自己也能沾上不少光,十分有面子似的。
“能在上清书院立足,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的确需要有些本事。”
上清书院虽说是文人们互相切磋,吟诗诵词、引经据典、著书立说的地方,可还没有那般开化,大部分都是男子,而且对女子极为排斥。
而且一些文人还十分的小肚鸡肠,容不得女人在他们的地盘风光,抢了他们的风头和荣誉。
若非澹台代容才华横溢,且丝毫不畏惧那些男文人墨客的刁难,她也无法在上清书院继续学习深造。
而当年,玄冥、玄衍、林正宵、澹台代容等人能在一个学堂跟着夫子学习,还是先帝开明,把皇子们隐藏身份送到了民间求学。
“只是她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要是再不嫁人可真就成了老姑娘了!”
一说起澹台代容,林正宵就有说不完的话,甚至担心起她日后的生活。
“也不知道谁最后会栽到她手里,看她那个样子是个说一不二的,郎君若是娶了她,在家里恐怕就没有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