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信里没有提这件事情,想必是还没有定,不过家里肯定是在相看了。”
云苡歌不禁想起,在云苡舒出嫁之前的那个生日宴,段静娴也曾寄信过来,说家里给看的男人都是财大气粗,却是不堪嫁的,不是留恋烟花之地的商贾人家就是从没读过书的暴发户,族里的人一门心思的向钱看,把儿女当成了摇钱树,完全不顾儿女的幸福,只图自己快活。她既苦恼又无计可施,总不能让她自己抛头露面的去找男人吧?
“若是她能嫁到京城来就好了,这样也能时常见面。”
云苡歌想帮她,但是又不能违背段静娴家里的意思,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能到京城来,她便能施展开拳脚了。
宋氏点点头,嫁到京城来确实比较好,可不知道她家里人会不会舍得。
“不如,你写信过去,让她来京城呆一阵子,自从上次分别,你们也许久未见了吧,现在天气不冷也不那么热,不管是走陆路还是走水路,都没那么辛苦。”
“母亲好主意,我这就给静娴写信!邀请她来京城看龙舟赛!”
她不再犹豫,下人拿过来笔墨纸砚后她就立刻写信,若是静娴真的想过来,就要尽快动身,不然怕是赶不上龙舟赛。
“孩子,你和冥王成亲也有些时日了,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宋氏欲言又止,她知道云苡歌的医术好,若是她自己身子有问题她肯定会调理,难道是冥王的身子不好?
“用不用母亲去找找偏方,给冥王用?”
宋氏低声在云苡歌的耳边问道,她是过来人,在这深宅大院里,女子还是要有儿女,有了儿女才有依靠,如今玄冥是一心一意地对她,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年老色衰,难免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