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动情地互相吻着,从对方的身上汲取温暖,最后,云苡歌被折腾的实在是没力气了,瘫软在玄冥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

次日晌午,玄冥才从卧房里面出来,看起来心情很好。

湛岳告诉他郑仁来王府的事情,他也没有很惊讶,只是淡淡地说把人带到前厅去,湛岳不禁感慨,王妃的力量真强大。

到了前厅,郑仁已经梳洗干净焕然一新,脸白白净净的没什么血色,身上的衣服是用熏香熏过的,头发也擦了桂花油,身上虽然没有了臭烘烘的味道,可过于甜腻,玄冥不禁皱起了眉头。

一个大男人怎么用这么多香粉?头发上还抹了这么多香油?

他想起来玄文锦就喜欢到处搜罗香粉、香膏,走到哪儿都要在腰上挂一个香球,甚是招摇。

都是小五,把京城的男儿们带坏了。

“臣郑仁,参见冥王。”

郑仁结结实实地跪在他面前给他磕了一个响头,因为他的牙被磕掉了,说话有些漏风含含糊糊的。

“湛岳把事情的大概和我说了一遍,既然你得罪的是熊家,你们郑家又是瑞王一党的,你为何不去找瑞王,而来找本王?”

玄冥喝了一口茶,折腾了一晚上一上午,还真是口渴的厉害。

“王爷,您也知道,熊家也是瑞王身边的人,熊家势大,瑞王断不会为了郑家去和熊家说情的,说不定,还会为了笼络熊家,将郑家交给熊家,任由他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