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不要用毒药把那小娘子给毒死?活着,给她下药,毁了她的清白?”身旁的侍卫出主意。

“该说不说,这小娘子细皮嫩肉的,长的的确好看,杀了倒是可惜了。”

阙术微微摇头:“不行,下药毒死或者是毁她清白这样的做法太过明显,人为的痕迹太重。”

“我们要想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法子......”

二人聚精会神地想着,远处传来一声狼嚎,打断了二人的沉思。

忽而,阙术灵光一闪一拍桌子,捏碎了手里的毒药:“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后山不是有狼吗?你想办法把那条狼王引下来,暗中跟着云苡歌,趁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把那狼放出来,把她咬伤,最好是咬死!”

“只要她死了,大哥必定心神大乱,没有心思再管药王谷的事情,说不定京城那边的富贵人家,那小娘子的母家还会来找他的麻烦,到时候,药王谷不就是唾手可得了吗?!”

“主子英明!小的这就去办!”

......

这边云苡歌在药王谷找药,另一边的玄冥也没有闲着。

武德司关狄、督察御史、刑部尚书、刑部侍郎一同下南下,云靖松在半路上称病留在了原地,实则是在等待后出发的玄冥,几人商量好,关狄在明处,他和玄冥在暗处。

万德贤是个老油条,江宁一带的官员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彼此间利益挂钩,不可能尽心协助他们办案,说不定,时不时地还会给他们使绊子,若是所有人都在明面,就容易被人蒙蔽了双眼,只能看到万德贤想让他们看到的,听到万德贤故意让他们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