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船?”

“在水上走的房子。”云靖竹没想到她没有见过船,便用这样她能听懂的话解释。

“水上走的房子,我没有住过欸......我想起来了,哥哥的画上好像有这样的船。”月漾漾戴着小金镯子的小胖手扶在额头,费力地想着,五根手指头又短又小。

“走,我们去坐船。”见月漾漾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云靖竹拉着她上了船。

月漾漾很是兴奋,紧紧地拉着云靖竹的手上了船:“呦,坐船啦!”

这湖面不大,坐船和过桥的距离差不了太多。冥王府的下人划动着船桨,月漾漾的上半身来回的晃着,摇摇晃晃地像是喝了一斤假酒。

她的脑袋晃的晕乎乎的,眼前的小哥哥好像变成了两个,两个又变成了四个。

“别动,坐好。”这船不大,云靖竹怕她摇摇晃晃地掉进去。

月漾漾委屈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她也不想动啊,可是这船太晃了,她根本就稳不住自己的身体!

......

另一边,却夜梅和却红杏从惊惧之中缓过来的时候,发觉宴席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二人十分后悔先去看了雪獒,受了惊吓心中惊悸不安,浪费了这许多时间。

“得赶紧去找冥王,今天来的女人多,若是被哪个狐媚子占了先机,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却夜梅坐在梳妆台前,一边上胭脂水粉,一边急急地说道。

“这会儿府上的侍卫和丫鬟肯定都集中在前院,我去冥王的卧房附近碰碰运气。”却红杏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衣衫,将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她相信,她现在的样子,只要是个生理方面正常的男人都会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