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女没有管教好庶妹,惊扰了陛下。”白芷涵像白翩然使眼色,威胁她若是敢胡言乱语就再派人将她送到庄子里去自生自灭。

“陛下,我有证据!”白翩然不顾白芷涵的威胁,她恨急了这个嫡姐,若是她没有好日子过,她也不能舒坦!

她从怀里掏出来几本诗集词集,举到面前。

“臣女自知资质平庸,又想来参加诗会,便从各地搜罗了这诗集和词集来学习,没想到,长姐所作诗句竟是和这诗集、词集里面的一模一样!”

云苡歌发现白芷涵的诗作均非自己所作而是重金买诗,便设计坐实她欺世盗名。让她看到几篇诗作,同时找澹台煜城帮忙,提前半个月将含有这几首诗的诗集在江宁等地的书肆售卖,让身在江宁的白翩然看到。

白翩然因为冲撞白芷涵被月望舒送到了江宁别庄,心中记恨。正好借着文会宴坐实白芷涵抄袭。

玄铮脸色一沉,命李有才将那诗集呈上来,他随手翻了翻,脸色越来越难看。

“白芷涵,你可有什么话好说?!”

白芷涵的额头上冒出冷汗,急忙跪在玄铮的面前说道:“陛下,臣女冤枉,前者子庶妹犯错,被祖父送到了别庄,许是庶妹心中记恨,才临时做了这诗集来污蔑我。”

“臣女的房间,妹妹都是可以随意进出的,臣女所作的诗词就放在书桌上,来人都能看到,臣女冤枉啊陛下!”

玄铮沉默半晌,抬头看了一眼江宁太守和宁夏太守:“这诗集,你们可曾看过?”

二人实话实说,确实看过这诗集。

“方才,白芷涵所作的诗词皆是惊世之作,若书肆已经出了诗集,为何没有流传到京城?”长公主质问道。

“臣也是临行前才看到这诗集,想必京城的书肆还没来得及售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