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苡歌红着脸点点头,他方才是要亲她吗?

“若是云府的家丁,他们肯定会叫我四小姐,怎么会叫云四小姐呢?”

“果然聪明。”

得到这一声夸赞,云苡歌很是受用。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将她抱在怀里往山下走,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云府。

玄冥对于云府没能保护她的安全很是不满意,本想就这么把她带回到冥王府上,他亲自看管照顾,可这事儿没名没份的,容易引起非议。

他倒是不怕,可云苡歌不同,她日后要做王府的主母,总要服众,不能让人挑出她的错来落下口实。

马车行驶在颠簸不平的小路上,云苡歌沙哑着嗓子问道:“对了,我刚才是想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玄冥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在她的掌心:“玉佩拿好了,下次可别再丢了。”

云苡歌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点点头:“嗯,还好你找到它了,玉佩丢了可这个我还戴着呢!”

云苡歌邀功似地晃了晃她腰间挂着的香包,这香包是他送给她的,那会儿从马车上丢东西下来的时候,他都没舍得丢他送的香包。

二人说着说着,云苡歌的眼皮越来越沉,靠着玄冥睡着了。

玄冥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披在云苡歌的身上,快到云府的时候,湛岳已经准备好了轮椅和面具。

他将云苡歌送回了云府,云府内灯火通明,云老夫人和云老爷子见孙女平安回来了才回房休息,宋氏默默地抹着眼泪,云苡舒强忍着心里想骂她为何要去凑热闹看什么花车的冲动,让娟儿和珠儿赶紧服侍她更衣梳洗,同时让府医来给她诊脉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