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嘟囔着,因为爹娘把脑子都给他了,所以到他的时候便没有脑子可以给他了,还说他只不过是想温酒给他喝。

云苡歌听着外面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茅草屋内没有烛光,她只能借着月光观察。

茅草屋很是破旧,对面是一个生了蜘蛛网的窗户,角落里和地上铺着干稻草。

她躺着的一张床破败不堪,摇摇欲坠,床板已经塌陷,四角偶有钉子冒出来,她稍微一动都会发出“吱嘎”的响声,她思索着要如何逃跑,可此刻夜深人静,除了两个绑匪和附近来回走动的几个同伙外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她只要一动,外面肯定会听到声音。

她的迷药方才洒了不少,她没有把握在二人听到动静进来的时候,将二人迷晕。

怎么办?

此刻的她才真的有些慌了,和歹徒们相处的时间越久,被关在密闭的黑暗的屋子里越久,恐惧越能战胜理智,占据上风。

茅草屋外都是匪徒,她不敢想那些匪徒会对她做些什么,她不敢想她将会遭遇什么,大哥二哥会来救她吗?若是大哥二哥赶来的时候,匪徒已经得手了......

想到即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回忆起那匪徒粗犷的面容、身上散发的恶臭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不堪入耳的粗言秽语,她就绝望的想哭。

好冷......

忽而,她眼前浮现出玄冥的面容,她想起他那张冷峻的脸,想起他暗中为她所作的一切,对她的默默付出,想起他暗戳戳吃醋的样子,想起他送她礼物讨她欢心。

她还能见到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