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若是犬的话,耳朵大概都是又长又直的垂落下来的耳朵,你作画的时候,不妨按照父亲所说的话,应该不会错。”

云靖柏回忆了一下,他见到的狗都是长耳朵想必是父亲说的对。

“话虽如此,可是二哥,我在书上看到过,雪獒来自羌,而羌那边的犬和我们这边的是不一样的,若是画错了被人看到了岂不是叫人笑话?二哥,你就帮我看看嘛!”云苡歌扯着云靖柏的衣袖慢慢地晃着撒娇道。

她不能直接说让他去护驾,只能胡诌了一个说法,好在二哥是信了他的话,在认真的思考着。

“好好好,二哥帮你看!”

云靖柏知道他妹妹博览群书,而父亲见多识广,二人说的都有几分道理,他也有些好奇了这雪獒的耳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琢磨着他官位不高,肯定不能明目张胆地站在皇帝身旁去仔细看雪獒,离得太远了又怕看不清,看来,到时候只能找一个靠近陛下但又不那么显眼的角落里仔细给妹妹看看。

“我就知道二哥最好了!二哥,剑你可戴着了?”云苡歌拿起云靖柏腰间佩戴着的长剑,拔出剑看了看,用帕子擦了擦才将剑插回到剑鞘当中。

和云靖柏说完话,云苡歌便往回走,看了一圈,看到一个花白胡子的太医打扮的老头子在给玄冥诊脉,她看了一会儿便走了。

玄冥和她商议过,不想让外界这么早知道他身上的毒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清理干净,腿在慢慢的变好,所以云苡歌给他吃了自制的震灵丹,任谁把脉都是命不久矣的脉象。

桑太医愁容满面,可怜这位少年战神将军,就要这样撒手人寰了,真是天妒英才!

“老朽无能,只能开些药给王爷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