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看着她的背影失身,方才还一脸霸气地坚持要给他药浴的,这会儿竟是害羞成了这样。玄冥笑着去脱里衣,低头一看,脸色一僵,这里衣太薄了。
真是......
他不要脸面的吗?
“钱遂,给本王死进来!”这里衣是钱遂去置办的,他肯定是为了省银子买了便宜货。
钱遂和钱墨哪里都好,就是小时候过了太久苦日子,不舍得花钱,什么便宜什么,但凡他今日穿的里衣厚一些,都不会如此狼狈。
......
顺仁宫内一夜好眠,川王府内的众人却是各怀心思。
次日,在朝堂之上,多个大臣弹劾川王私德不修,祸乱宫闱,要皇帝重罚。
玄文川瞪着这几个老不死的大臣,还有几个不要命的年轻官员,看了一圈儿,发现都是玄冥执政时期提拔上来的官员。
他最近也没得罪这个病不死的九皇叔啊,他没事找他的麻烦做什么?!
啊,玄文川想起来,不过就是送了他几幅画来嘲讽他,气气他罢了,怎么他病了一场之后,还变得这么小心眼儿了呢?
他也就是背地里耍些小手段,无伤大雅,可玄冥让他的部下在朝堂上弹劾他,这可就太过分了!
玄文川恨的牙痒痒,毒不死的丑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