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云苡歌被玄冥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的心里发虚,又有些气恼,玄冥为何要看这种东西,这东西像是玄文川那个死变态才会看的,难道男人都这样?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三十多个美人。

玄冥看了看她的四周,注意到那画轴摆放的位置不大对,心下了然。

“钱墨,去把川王送给本王的那幅画,给离王送过去。”玄冥吩咐道。

云苡歌看着钱墨从窗户翻进来,将她方才看过的那幅画拿走了。

原来这画是川王送过来的,怪不得这么像他的喜好。

“这川王也是,变着法儿的来气王爷,这都是第几回了,也不送些好东西过来。王爷现在病着,川王送这画过来,是故意嘲讽王爷不能......”

钱遂的话还没说完,就吃了钱墨的一拳,钱墨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胡言乱语。

云苡歌知道了前因后果,面色也就和缓了许多。

“咚咚咚......”

湛岳敲门后走了进来,想要说这么,看了一眼云苡歌后又欲言又止:“王爷......”

“直接说吧。”玄冥示意他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