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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云苡歌趁着四周无人去了玄冥的院子。

今日钱遂不在,云苡歌难得耳根子清静了不少,他实在是不明白,一个经常杀人的大男人怎么会这么碎嘴,他很想介绍荆壮和钱遂认识,二人碎嘴的程度不相上下,一定能聊的来。

她刚要往里面走,钱墨拦住了她。

云苡歌地诧异地看着挡在面前的侍卫:“钱墨大人,可是有事?”

“难道是王爷今天不方便吗?”云苡歌皱了皱眉头,女子有不方便的时候很正常,每个月都会有那几天,可是男人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吧?

接触久了,云苡歌发现玄冥其实是一个挺矫情的人,可能是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她每次的触碰和亲近,他都会不自在。

“云四小姐,我有话就直说了,还请云四小姐不要见怪,你,当真能治好王爷的病?”

钱墨见云苡歌日日都来,看来是动真格的,她也是真心在意主子的身体,可他害怕主子抱有希望后,这个希望又会落空,索性来问个明白。

“我会尽全力,不过,王爷身上的毒不好解,我还需要更多的药材,有一些并不是很好找,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或许北楚境内都没有。”

想到药材,云苡歌也有些犯难,她在医书上看到过治疗这毒的方法和药材,和有几味药材她从来都没见过。

想到苏伯母送给她的药铺和医馆,后面有一片空地,或许可以自己种。

“不过你放心,我和你一样,都希望王爷好,只要我每天给他施针,坚持药浴,王爷的情况就不会变的更糟糕。”云苡歌自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