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苡歌想起来,之前钱嬷嬷把云姒雪等人送到庄子的时候,她曾暗中让荆墨跟着,没想到云姒雪连自己的亲身父亲都下得去手,用石头将人砸死还把人拖到了山头的后面,心思不能说不缜密。

这次她没有继续在昌国公夫人面前做小服低,想必是狗入穷巷了,接连的失败和打击,终于让她失去了耐心。

“你说,这昌国公府外头看着是多么的光鲜亮丽,内里竟是这般不堪?竟然纵着下人们去糟践主子,主子们没了威仪,若国公爷将来某一天失势了,他们就不怕也被人这样糟践?”

梁千兰很是看不惯昌国公夫人,做什么事情都不光明正大的,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有违公序良俗的。

“算了,不提她了,我们继续吃点心!”

云苡舒和梁千兰吃着点心喝着果饮。

云苡歌觉得有些恍惚,她不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灭门的仇人之一死了,她本该开心畅快,可此刻,她的内心却很平静,没有什么波澜。

云姒雪死了,川王,她绝不能让他再次复起。

......

晚上,昌国公府放出消息,称小公爷夫人云姒雪病死了。

不过,这个死讯在京城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浪花。对于侯府来说,她并不是云庭信的亲身女儿,她又害了那么多人,没人会惦记着她。

对于甄家来说,她害得甄家从富商沦落为贫农都不如,对她早已恨之入骨。

而对于有过几次春情的玄文川来说,她不过就是一个供他消遣的玩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