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的给他涂抹上酒精消毒,期间怕盛民疼,她还小口小口的吹了吹。
盛民只觉得指侧有些刺痛,又有些微凉。林意眠认真的样子,让他心动不已。
涂完酒精,又晾了会。林意眠才给他缠上创可贴。处理完伤口后,林意眠便放开了盛民的手。指尖刚分离,转而又被握住。盛民用那只贴着创可贴的手,循着她的指尖往上挪动,而后与她十指相扣。
“绵绵。”盛民盯着她,低低的叫了一声,然后起身靠近。林意眠微微睁大眼睛,漆黑的眸子里全是惊讶。但她没有躲。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相交。盛民的呼吸渐渐沉重而急促起来,林意眠的手心起了层薄汗。那只没有与盛民握着的手放开了揪紧的被单,动了动。
“绵绵!”病房门因力的作用,被推开后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童婉秀身着粉白毛绒绒套装,脚踩高筒靴,火急火燎的冲进病房。猝不及防看见里面快要贴上的两人时,又“啊”了一声,手捂着眼睛转头,“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她转身要出去,林意眠偏头叫了她一声。盛民在门被推开时,便倏地拉开了距离。林意眠瞄了他一眼,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一张脸爆红。
林意眠松开五指,松弛搭在被单上。
盛民把花放在床头柜,转身对着童婉秀点头:“你好。”
童婉秀挑了挑眉,视线意味不明的流转在两人之间,“你好啊。”
盛民拿起地上的水壶,说自己出去打个水,让林意眠和童婉秀先聊。
等盛民出去后,童婉秀立马走到林意眠跟前,一连串炮珠似的问了许多问题。
“男朋友?”
“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