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字,她已经记在脑海中。
次日。
时宜照例和秦靖川一起吃饭,她咬了一口点明要吃的面包,问秦靖川:“是在城西那一家买的吗?”
秦靖川给她夹了一点肉丝:“是,店员向我推荐这一款,据说是小孩子最爱吃的。”
“好吃吗?”他停下筷子,笑意浅浅。
“好吃。”时宜又咬了一口。
“好吃就好。”秦靖川重新低头吃饭,漫不经心问,“母女连心,笑笑特意制作的,肯定不会有错。”
时宜吃面包的手一顿。
秦靖川给她舀了一碗汤,是她不怎么爱喝的菌菇鸡汤。
在他黑墨一般的眼眸中,时宜端起碗,硬着头皮,一勺一勺往嘴巴里面灌。
“乖。”秦靖川把保温桶里的鸡蛋羹拿出来,放到她面前,“用让我买面包的方式传递你可以控制我的信息,让他们放心是吗?”
时宜闷头不说话。
秦靖川把她的碗拿开:“以后别玩这种小聪明,有什么直接跟我说,可以答应的,我不会拒绝。”
时宜立马:“那我可以不要护士给我换药吗?我伤口已经结痂了。”
如她所料,秦靖川毫不犹豫拒绝:“不行。”
傍晚,保镖们监督着护士进入了病房。
时宜一直磨磨蹭蹭。
保镖们只以为她闹脾气不肯配合。
其实,在他们视野的盲区,时宜正在急速脱衣服。
同时,换上面前人的护士服。
再出来的时候,躺在病床上,闷声闷气,侧身睡觉的,已经变成了,林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