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一下，提议：“我要去一趟医院，你们陪我一块去好不好？”

她对着小乐眨眨眼睛。

小乐盯着秦靖川的背影，皱着小眉头：“是去看和我很像的舅舅吗？”

“对。”时宜想给小乐一个亲亲。

她的宝贝太聪明了！

秦靖川回头，询问：“顾辰？”

时宜一本正经：“他要手术，我不放心，我想再和医生聊几句，很快的，秦总可以在车里面等，也可以先回家......”

“一起。”秦靖川又看了小乐一眼，意味深长开口。

医院。

小乐坐在顾辰的病床旁边，一大一小如同复制粘贴一样，下半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两个人的气质迥然。

笑笑是个小话痨，时时刻刻拍哥哥的马匹：“哥哥是大帅哥哦！比顾舅舅更好看呢！”

秦靖川揉了揉眉心，心内沉了沉，转身出门。

恰巧遇到，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的时宜。

他拦在时宜面前，嗓音嘶哑，刚刚荒唐的想法让他心尖抽疼。

“他们两个很可爱。”

“对呀！”时宜望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大概猜得到他的想法，却装作毫不知情。

秦靖川喉结动了动：“对不起。”

“你干嘛？莫名其妙的？”时宜嘴上说着，脸色却冷了下来。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说的是哪件事。

秦靖川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碎冰渣，口中血腥味弥漫：“如果我们的孩子还在，也该这么大了吧？”

时宜深吸了口气：“过去就过去了，别说这些，当初就算生下来，你也会掐死他。”

屋内。

一直偷听的小乐绷紧了小脸。

他很确定，妈妈只怀过一次孕，就生下了他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