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钱的人心越黑,资本家都应该被吊在路灯上!”
“这么劣质的材料,是不是人不死就行?”
景音彻底滚出司父,司父还没高兴两天,又出了这么大乱子。
他大手一挥,所有东西都被扫落。
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内,他气急败坏的怒吼。
“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司父摔门冲出了办公室。
开车直奔医院。
这还是司煜住院这么久,他第一次去医院。
等他赶到医院,发现司煜病房门外守着两个五大三粗的黑衣保镖。
他还以为是司煜请来的,大摇大摆的走到两人面前,正准备推开房门。
两只手同时拦到他的面前。
“司老先生,没有我们家总裁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踏进这间房门半步,您请回吧。”
“我可是他爹!连见他都不行吗?!”
一米九的壮汉居高临下的扫了他一眼。
“你可能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们家总裁的意思是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贸然进去。”
司父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你们家的总裁是谁?他为什么要你们守在这里。”
“是我。”一道声音打断了保镖说话的动作。
司父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