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和柳星一起头也不回额离开了。
“你站住!你别走!”
沈安然趴在地上惨叫着,竭力挣扎起来,想要去抓住她。
然而颜羽曦只留给她一个绝绝的背影,直接跟着柳星上了车扬长而去。
等车开出一段距离之后,柳星才啧啧两声,对颜羽曦竖起大拇指。
“不是我说,折磨人的本领还是从始至终师父你是最厉害的,即便你现在失忆了,我也能够看得出来。你的手段还是同以前一样多。”
颜羽曦勾唇,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不是我有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吗?刚才我那一套阵法你看不出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柳星不好意思地摇头,轻笑道:“我还真看不出来,就算我是你徒弟,也不是什么金针疗法都会,更不是你所精通的我都能熟练掌握,师父就不如帮我解解惑吧,这到底是一套什么样的针法?”
颜羽曦不以为意道:“只不过是催化伤口的一套针法罢了,行针之后她的气血逆流。别说有助于恢复了,反而会加重伤口的困难。”
伤口溃烂之后,不断发炎,给人身体造成极大的影响。
沈安然她的脸不仅会溃烂,而且伤势会蔓延到全身,对她整个人的身体健康都有影响。
“她不是致力于让我付出代价,要了我一条命吗?那我就让她试试,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话里话外带着几分冰冷嘲讽,听的柳星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对她竖起大拇指。
“师父一出马,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