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羽曦不动声色听着。
沈安然从一开始就表现的没有那么对劲,她目光掠过对方,随意定在带毒的香槟酒杯上,突然意识到在女孩中毒的前一分钟,沈安然还在极力劝说她喝下一杯香槟,。
难道就是沈安然在那杯香槟里面下了毒,想要毒死她?
但是正好那女孩比她先一步把药粉当成了可以吃的东西服下去,出事了,所以才及时阻止她喝下毒酒,救她一命?
一想到这个,颜羽曦心情就更加气闷。
这女孩真事受了无妄之灾,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失忆之后不记得那些本能的金针疗法/会怎样。
那小女孩就直接因为她死了。
颜羽曦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杀气,却笑笑。
“安然你先上楼吧,我觉得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是没有嫌疑的,在这些人当中你可以第一个解除嫌疑。”
“凭什么!”
颜时泽忍不住了,站出来不服气道:“我觉得沈安然最有嫌疑,刚才她就一直站在这药粉的附近,肯定是她把毒药藏在了某个地方,赵家小姑娘不小心服下去才出事的。”
“冤枉啊,刚才我只不过是凑巧站在那里罢了!”
“谁信你!你怎么就好巧不巧的两次都来到毒药掉落的地方?这根本就不对劲,肯定是你从中捣鬼,你要是再不承认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可是会打女人的!”
颜时泽攥起拳头,抬手就要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