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仿佛看出他们在想什么,颜羽曦勾唇笑道:“别急啊,就算再厉害的针法,生效也要时间的对不对?”
她话音刚落,王默忽然脸色通红,难以忍受地惨叫出声,倒在地上翻滚停不下来,嘴里不断哀嚎着,双腿乱蹬。
王默像犯羊癫疯一样,吓得众人纷纷?后退。
看他生不如死,张怀推了推眼镜,简直大开眼界,“这到底是什么?他怎么疼成这样?”
颜羽曦擦拭着金针,不以为意道:“一种可以疏通经脉的疗法而已,只不过我施针的顺序完全反过来,他的经脉就不会通畅,相反会变得很瘀堵,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疼到这种地步的原因。”
听她一番讲解,众人都露出了几分佩服的表情。
就在这时,王默终于承受不住,挣扎着求饶:“我,我受不了了!我什么都说,快帮我止痛!”
看他疼到满头大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颜羽曦挡住张怀想要上前搀扶的动作,淡淡道:“先把所有事情说出来,但凡你有一句隐瞒,我都不会帮你止痛。”
“我说,我说!”
王默已经疼到几乎虚脱,用尽全力将他剩下的假账说了出来。
听完,江烨霆满意地点头。
“他已经是个没用的废人了,带走。”
颜羽曦上前给王默扎了几下,看他骤然剧痛又突然解脱,受不了这种反复晕了过去,便耸耸肩无辜道:“我好像有点太狠了?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没有,该问的已经问完了,我们这就带他离开。”张怀对她笑笑,从她身边经过都是侧着身,生怕冒犯到她。
颜羽曦顿觉好笑,目送他们离开以后才忍不住道:“我觉得张怀比以前要更加怕我了,应该不是我的错觉。”